脑袋更晕了更沉，姜宁的身体慢慢往沙发上倒，意识被夺去的那一秒，她看到姜姗朝自己走来，嗓音温柔：“小醉猫，真是受不了你们，我送你回去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宁想，学姐好温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姗问张婷她们要不要回去，还是再玩一会：“我先送顾月明和姜宁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婷她们玩得正嗨，加上有两个护士明天要上早班，就让两个护士先回去了，张婷说：“我们再玩一会，等会打车回去就行了，学姐你不用管我们的，路上小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宁在车子后排醉得不省人事，两个护士很快就下了车，顾月明叮嘱她们到家报平安，车门关上，姜姗一脚踩向油门，车子飞快地驶出去，顾月明抓紧车把手，问姜姗：“姗姐，真的要那么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想这么做，但我不这么做，梁钒就会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姜宁她是无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钒也是无辜的，你看他们会不会放过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月明还想说什么，姜姗笑了：“顾月明，你不会以为现在收手，你就还是从前的顾月明了吧？别天真了，你自己也知道，你这些年做的事，有几件是能被原谅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的所有事，每一件单拎出来，都能狠狠往你牺牲的哥哥脸上狂扇一耳光。”姜姗笑，“你唯一能做的，就是不让人知道你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月明盯着姜姗：“你就不怕遭报应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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