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儿呢？”傅姿朝他笑，“让我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叔连忙将她迎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南推着司徒骁进门，顺手将一堆营养品放桌上，大叔瞧见桌上那堆东西，眼睛有点发红，连忙唤老婆出来招呼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姓马，马大叔的老婆姓刘，叫刘芳，刘芳一脸疲惫，出来时身上还带着一股异味，她勉强朝客人笑了笑，解释道：“小玲刚刚吐了，我还没来及换衣服，对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姿说：“我能进去看看你女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芳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她现在……很不好，要不，你们改天再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傅姿是马小玲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大叔连忙说：“小芳，这小姑娘是来给小玲看病的，你看，她拿了医药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医院判了马小玲的死刑，不过马家夫妻还是不放弃任何希望，听见丈夫说傅姿是来给小玲看病的，刘芳眼睛咻一亮了，立即道：“医生请等一会，我把小玲收拾一下，很快，五分钟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芳一面想把女儿收拾得清爽一点，一面又怕时间太久傅姿会不愿意等，五分钟一到，她就马上出来了，非常局促：“医生，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家家徒四壁，厅里除了一把老旧的木沙发，就是扎得整整齐齐的纸皮，马大叔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，我这就把东西拿去卖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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